定了亲之后,她有些骄纵。
反正她肯定是萧哥哥的妻子了,她依赖他,也把他当成可以对着撒娇耍赖的人。这倒是很像他上一世的苏媚。
不过更娇憨一些。
因为等会会有一个告御状的冲撞銮驾,血溅当场。
他听说是这么回事的,当时他不在随驾的队伍里,是内监快马加鞭传旨回宫让他伴驾。
“风大,小心着凉。”
他穿着貂毛披风,一圈水墨色的貂毛衬得他更加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她自然是听他的话,放下帘子,和玳瑁得意洋洋地显摆:“我果然是很有品味,这件披风,萧哥哥穿可真好看。”
是她父王从边疆送回来的料子,她叫库房找出来,找人按他的尺寸做了,又托内务府的人给了他。
她是很喜欢他,想把最好的都给他。可也要顾着他的颜面。
她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她很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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