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裙,早就在刚才的疯狂中被钱风撕扯成了碎片,像一堆黑色的葬礼纸钱般散落在地。
她的皮肤极白,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惨白,而在这惨白之上,钱风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
她的颈部满是深紫色的吻痕,那是钱风像野兽进食般吸吮出来的。
那对硕大而柔软的乳房,因为刚才被钱风疯狂抓揉,现在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红肿,原本粉嫩的奶头被吸得又硬又紫,像两颗熟透了、快要烂掉的葡萄,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最不堪入目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道紧凑的、原本只属于林野的神秘沟壑,现在却红肿得像一颗裂开的烂桃子。
粉红色的肉褶外翻着,还在因为刚才的暴行而不自觉地轻微蠕动。
在那深红色的逼缝中间,一团团白色的精沫正混着透明的淫水,不断地溢出、坠落。
“杀你?”钱风冷笑一声,伸出脚,用长满硬茧的大脚趾在林鹿那湿漉漉的逼口上恶意地拨弄了一下,“他要是真想杀你,刚才在健身房就动手了。他这种怂包,来这儿是想看你求饶的,明白吗?”
跪在钱风脚边的林野发出一声低低的、幸灾乐祸的笑声。
她现在也半裸着,身上只挂着一件被扯断了肩带的胸罩,露出一大半古铜色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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