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稳、冰冷的呼吸,变得短促而压抑。

        他在门口站了足足三十秒,直到感觉到空气里的张力已经紧绷到了临界点,才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痞气十足的笑容,转身走向了走廊另一头的书房。

        “咚,咚。”

        他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还没等里面回应,就直接推门而入。

        林鹿的书房和外面那个乱糟糟的客厅简直是两个世界。

        这里到处堆满了画稿和废弃的画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油墨味和一种类似于冷杉的清冷香气。

        书桌上点着一盏复古的台灯,昏黄的光晕只覆盖了一小片区域。

        林鹿就坐在那圈光晕里。

        她穿着一件大得离谱的白色衬衫,下身似乎什么都没穿,两条惨白且纤细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趾蜷缩着,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她戴着那副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支炭笔,正对着一张空白的画布发呆。

        “房东大人,灯坏了?”钱风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底裤的边缘,语调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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