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头标志性的奶奶灰短发此刻乱得像个鸟窝,被汗水打湿后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野哥,你这是掉酒缸里了?”钱风伸手一捞,铁钳般的手臂直接环住了她的腰。
触感很扎实。
林野常年健身,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却有着女性特有的弹性。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工装背心早已湿透,布料近乎透明地紧贴在胸前。
由于没穿内衣,两颗圆润的乳头在背心下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喘息,那两点肉粒不断磨蹭着薄薄的棉质面料,显得格外勾人。
“喝……老子还能喝……”林野大着舌头,眼神涣散,右手的银色粗链子在钱风胸肌上撞得叮当响。
“林鹿呢?”钱风朝紧闭的主卧扫了一眼。屋里死寂一片,只有空调外机震动的嗡嗡声。
“别提那个……那个疯女人……”林野突然发力,想推开钱风,可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发黑的木地板上。
她仰着头,靠着那组破烂的旧布艺沙发,大腿大大咧咧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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