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过来多久他早已不记得,在欲望的折磨下他早忘了房间外可能还有别人。
他全身都被汗液打湿,而她虽然清清爽爽,却依旧被他的信息素所沾染。
他很有耐心,沈婈让他好好躺着,他就能一直忍着。可他唯独受不了一件事。
她要离开。
几乎是她起身要走——他对她的情绪太敏感——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先做出了反应,他拦腰抱住她,喘息着将她摁在床上。
床很软,她一躺下去就有点直不起腰,表情有一瞬的空白。
之前强压下去的易感期似乎在这一刻骤然反扑。
(最后的警告,作者要嬷了。)
一切都不一样了。
很少怕什么事情的沈婈都有点发憷,她还没反应过来,沈楚已然掰开了她的腿,吻上了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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