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婈没有接话,她想,原来就算没有今天的惊吓,她也不能和沈楚继续关系了。

        他开始越界,预设她的生活方式。

        她笑了笑,没有立即接话,只是说“你难得请假,不多去外面走走?”

        他在她唇角轻触了一下,眉眼弯起,低声道“只有看见你,哥哥才高兴。”

        沈楚亲缘淡薄,母父政治联姻从而构成他的名姓,与长年的孤身一人比起来,如今的幸福,已是难得。

        只是若念及即将到来的、长达数月的分离,不安仍旧在心底悄然翻涌,压也压不住。

        沈楚被妹妹推到床上,双手被束缚带绑在床上。他想,我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爱好?

        只听沈婈解释道“世兄,你之前太不乖。让你停你还不停。”

        沈楚呼吸顿时变了,后颈侧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灼意。不能太激烈。但是,身体又背离了理性,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只好垂眼,听她的话。

        “乖的话我就给你解开,你先好好休息。”

        “嗯。”

        说完,沈婈就离开了。等她再回到床边,衣襟间还带着未散的湿热水汽,像是把浴室的潮意也一并带了进来。而他却愈发感到喉咙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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