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白色……太慢了”她有些烦恼,全然不知危险,这也难怪,她向来只把心思花在正道上,从来不喜调情,也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是说不得荤话的。

        更何况她背后是爱她多年又求之不得,一辈子都只能当她见不得光的地下alpha地下情人的、世兄呢。

        “小婈,你帮帮世兄好不好……世兄涨得厉害”他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哀求她,“你帮世兄摸摸,世兄帮你检查里面,把脏东西都弄出来”

        沈楚动情难耐,轻轻啄吻她的耳朵,或咬或吮,从耳后到脖颈上的软白,如上瘾一般吸取着她的信息素。

        在alpha信息素暴烈的反抗中,他全身既因为alpha信息素拮抗而焦虑,又被她的气息所安抚。

        她在他的怀里,月亮落到他怀里了。

        沈婈对于感兴趣的事情通常很有耐心,可惜性事不算在其内,帮他摸了几下后她就嫌他麻烦,不愿意弄了。

        房间内alpha信息素浓度临近警报器的阈值,想来是两个alpha的信息素太浓太多了吧。

        沈婈是疯了才会让警报响起来,她唤醒智脑让它开启净化器,弄完就让沈楚赶快解决射进去的液体,她下午还有部门的法宣会议,需要她坐镇审理法案初稿。

        她不知道这种一本正经的样子只会让沈楚心底发痒,就好像,他们是爱侣,她在和她的爱人抱怨工作上的琐事。

        平心而论,沈楚的性器很漂亮,樱花粉,形状也优美,除了太大而有点吓人外,属实没什么缺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