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奖励”变得更加隐秘而规律。

        们依旧形影不离,但总会“无意间”走入无人的角落:寂静的楼梯拐角、放学后空无一人的音乐教室后门、甚至图书馆最深处两排书架间的阴影里。

        有时,苏静会让林晓靠墙站着,自己则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探入林晓的校服裙摆,指尖像最精准的手术刀,轻易找到那处潮湿的源头,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或直接探入其中,不急不缓地抠挖揉捻。

        林晓咬紧牙关,吞下所有呜咽,身体紧绷如弓,手指死死抠着墙壁,才能勉强维持站立,不在那些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附近泄露出可疑的声响。

        苏静的动作总是冷静甚至带着点研究的意味,观察着林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直到她腿软发抖,濒临崩溃的边缘,才堪堪停手,抽回湿漉漉的手指,用手帕细细擦净。

        有时,则是更直接的舔脚奖励:在确保绝对安全的环境里,林晓会跪下来,虔诚地捧起苏静的脚,完成一场沉默而激烈的朝圣。

        她必须控制力度和时间,不能留下痕迹,不能耽误接下来的课程,这种带着禁欲色彩的亲密,反而比以往任何一次肆意的放纵,都更让林晓沉迷。

        一个月的时间,在这种痛苦与极致欢愉交织的奇特鞭策下,飞快流逝。

        月考成绩公布那天,林晓挤在密密麻麻的红榜前,手指顺着最后几排的名字往下找,心跳如鼓。

        终于,在一个非常靠后的位置,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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