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若有若无的、浅浅的搅动——比直接插入更加折磨——因为它既不够深——无法带来真正的满足——又不够浅——无法被忽略——恰好卡在了“似有似无”的临界点上——如同一只手在悬崖边上搔痒——让人既想后退——又想——
“嗯——嗯——”
裴清的闷哼声变得更密了。
频率从每三四息一声——变成了每两息一声——
她的手指——在案几上——已经将古籍的边缘攥出了深深的褶皱——纸页在她的指间变形——如同一张被揉皱的手帕——
与此同时——他的嘴——在她的右乳上——开始了一种新的攻势。
他松开了嘴唇对乳晕的箍束——改为——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了乳头的根部。
不是真咬——只是——牙齿的边缘——轻轻地夹住了那颗挺立的肉粒——施加了一丝丝的压力——然后——舌尖在被牙齿固定住的乳头尖端——快速地拨弄——
这种“被咬住无法逃脱+舌尖持续刺激”的双重感受——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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