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口的紧致和阴道甬道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如果说甬道是温热的丝绒手套,那宫颈口就是一只紧攥的拳头,死死地箍住他的龟头前端,几乎要把他的龟头挤爆。
他没有强行突破。
不是不想——他当然想操进她的子宫里去——但他知道这是第一次,裴清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强行顶穿宫颈可能会让她受伤。
他不想伤了她。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在乎这个?
……是的。他在乎。
他渴望她的身体,但并不想毁了她。他要的不是一个被操坏的破烂玩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会微微颤抖会压抑呻吟的裴清。
所以他只是抵着宫颈口,浅浅地磨蹭了几下,然后退了出来,换成了中等深度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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