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抽插还带着克制,每一次拔出都缓慢而沉重,发出低闷的“啪……咕啾……”,像湿润的肉壁被缓缓撕开又合拢;每一次顶回,又是沉重的“啪”一声,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闷响在下腹深处回荡。

        白芷雪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上下甩动,乳浪一层层叠起,像雪白的海浪在夜明珠蓝光下翻滚,粉红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白虎小穴被撑得几乎透明,穴口紧紧咬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棒,粉嫩阴唇被拉扯到极限,像薄薄的粉色丝绸包裹着铁棒,每一次抽插都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爱液被搅拌得越来越浓稠,带出白沫,每拔出一次,穴口就外翻出一圈湿滑嫩肉,像饥渴的小嘴在喘息;再顶入时,“噗嗤”一声湿响,爱液四溅,喷到刘瑞的小腹、胸膛,甚至溅到白芷雪自己的巨乳上,晶莹水珠顺着乳沟滑落,闪烁着淫靡的光。

        再快一点……更快……

        刘瑞的腰部像上了发条般疯狂摆动,原本规律的抽插彻底变成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密集起来,像急促的鼓点敲在湿润的皮鼓上,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力道,撞得白芷雪的小腹凸起剧烈跳动。

        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凶器像一柄烧红的铁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从穴口最浅处直捣子宫口最深处,龟头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像无数把小刀,反复刮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刮得她穴壁痉挛、酥麻直窜脑门。

        棒身中段最粗的地方把她穴口撑得几乎要裂开,青筋脉络清晰地摩擦着穴壁,带出一波又一波黏腻的爱液喷溅。

        “咕啾!咕啾!噗嗤!”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湿,像有人在用力搅拌一锅浓稠的蜜浆。床铺被撞得吱嘎作响,像是承受不住这狂暴的节奏;爱液被甩得到处都是,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水渍,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刘瑞的脸颊,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更狠地顶进去。

        每一次拔出,都能看见她粉嫩的阴唇被带得外翻,像花瓣被粗暴扯开,穴口张合间吐出白浊泡沫;每一次顶入,都能听见“啪!”的一声肉体重击,以及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开的湿滑闷响“咕咚——”,像是深处的肉壁被强行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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