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因极度的燥热而徒劳地只让雪白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肌肤相贴声。

        刘瑞压在她上方,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抱怨:“我一直在努力忍耐、拼命压制自己的冲动……白师姐,你这样挑动我,不是全白费了吗?”

        话音未落,他那双因极阳之体而滚烫的手掌已粗鲁却急切地扯开她残破的肚兜与最后两件薄薄的亵衣亵裤。

        当亵裤被一把拽下时,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竟从她粉嫩的穴口与布料之间拉出长长的一线,在夜明珠幽蓝的光芒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那证明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浸透了整片布料。

        此刻,白芷雪彻底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无力地散开,像两团饱满到极致的雪白软云,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左右摇晃,乳肉边缘甚至轻柔地拍打着她纤细的肋骨,荡起层层细腻的肉波。

        那两点粉红的乳头在凉意与情欲的双重刺激下早已硬挺肿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晃动的乳浪中不安地颤栗。

        刘瑞的视线先落在她胸前。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掌心覆盖住其中一只巨乳,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温热的凝脂般软得不可思议。

        他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揉捻那颗粉嫩的乳头,动作轻柔却带着无法抑制的贪婪。

        白芷雪立刻发出压抑不住的害羞呻吟:“嗯……啊……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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