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希亚不再试图发出求救的呜咽,喉咙里被坚韧湿滑的长舌死死堵塞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压抑不住的、低沉却淫荡的雌喘浪吟。
“唔啊…?大…大…人…?用…呜…用…力…?再…唔…再用力…一…点…?肏…呜呜…肏…人…家…的…子…宫…?”
潜行冠鼹敏锐地嗅出了身下这团美雌肉从最深处散发出的臣服媚香。
那原本仅仅是出于本能的侵犯,此刻似乎多了一丝施虐般的暴戾愉悦。
这个猎物出乎意料的“美味”——她的肉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即使被它阴茎反复贯穿、蹂躏了许久,每一次挺入时,那湿热、滑腻的嫩肉依然会如同有自我意识的软体生物般,全力缠绕吸吮上来,带来一阵阵令它几乎要即刻缴械射精的快感。
且那花穴中的淫汁实在太过丰沛,宛如决堤的淫河,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将它那根布满坚硬颗粒的雄茎润得油光水滑,让彼此每一次肉体撞击都伴随上响亮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更令它血脉偾张的是,胯下这团雌肉竟反馈回了如此狂热的媚态。
每一次雄茎长驱直入、残暴地捣上深处的软肉时,包裹着半身的肉穴便会如同触电般痉挛收缩;被堵塞的喉咙深处挤压出破碎濒临崩溃边缘的浪叫,成了最悦耳的助兴乐章,喉间软肉紧缩将长舌吮得更深,向它献上更多甘甜的津液;她的腰肢刚开始交配时只在僵硬地承受,但只是随意肏上几下,便开始本能地、甚至主动地向上迎合挺送,湿热肉穴的深处渐起不知餍足的吸力,贪婪地想要将它的粗大暴虐的雄茎连根带卵吞吃入穴;冠鼹的视线扫过那对随着雌肉耸动,在粗糙岩面上碾磨甩荡的丰满乳房,看着那两粒红肿挺立的乳尖散发出堕落的雌香,它简单的头脑里竟然也涌起一股暴虐的满足感——这简直是它狩猎生涯中遇到过的、最完美的泄欲肉床,一个天生就是为了承载雄性欲望、为了被滚烫精液彻底灌满而存在的极品肉便器。
“唔…啊?要、要丢…了?大人…?要…唔,用子宫…?用子宫…高潮…了???”
米希亚的理智之舟早已在情欲的狂暴海啸中触礁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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