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鼹只需一挺腰,腟道内壁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淫荡的媚肉便似无数条饥渴的软舌,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死死吸附住那些粗糙的肉粒,恨不得用蜜液将其每一寸褶皱都填满;收腰时,紧致的肉穴更是不舍地极力收缩、绞紧,仿佛要用那几近真空的吸力挽留住这根粗大异物,哪怕是肉凸的缝隙间被舔舐干净,为这头生骸献上更加销魂的快感。

        “不、不要吸…那里。好奇怪…啊啊~?…大人…?”

        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的冲击下,米希亚终于无意识地、用哭腔呜咽着喊出了那个代表彻底臣服的称呼。

        那声“大人”脱口而出,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羞耻感并未消失,但一种奇异的、屈辱的归属感却开始在心底蔓延。

        那抹转瞬即逝却甜腥入骨的乳香,仿佛是泼向烈火的燃油,彻底引爆了野兽潜藏的暴虐本能。

        它触须的吮吸已然变成了近乎撕咬的掠夺,而胯下的攻伐更是风暴般密集的抽插,频率或是深度都攀升至让米希亚素体濒临崩解的极限。

        米希亚感到那根滚烫如烙的雄茎,不再只是单纯的性器,而是一根烧红的攻城槌,每一次狠戾的挺送,都试图将她那紧闭的、从未有异物造访过的子宫口彻底捣烂。

        脆弱的宫颈在如雨点般的重击下不住地痉挛,本能地试图将野蛮的入侵者拒之门外,但这微弱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顺差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道最后防线多溃败一角,酥麻与痛楚混在一处,一阵一阵地顺着脊椎直冲心智。

        终于,伴随着潜行冠鼹一声只有米希亚能听见的咆哮,兽腰淫胯送出了最为凶狠决绝的一击!

        米希亚只觉体内传来一声仿佛布帛撕裂般的哀鸣——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顶穿了她紧闭的宫口,如同蛮族破开圣城大门般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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