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是个游荡的鬼魂。

        但奇怪的是,她可以触碰到何文宇。

        而且,只要何文宇握着她的手,她就能通过他触碰到其他东西。

        尽管阴阳两隔,可血缘间的一条线还是将他们紧紧绑在一起。

        何文姝看着低头包扎伤口的弟弟,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手指轻轻抚过缠绕在何文宇手臂上的纱布,嘴唇嗫嚅,眼泪却先一步落下来。

        “不疼的,姐。”

        何文宇仰起脸对她笑,故意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手臂,绷带下的伤口被牵动,尖锐的刺痛,但他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

        他的五年太过煎熬,相较之下,这竟然微不足道。

        “你看,真的没事。”

        何文姝望着弟弟逞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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