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羞红,是一道极美的风景。
平生悦见过许多女人脸红,但红得如此频繁、如此深刻的,只有雏田一个,以至于他情不自禁的有些担心,雏田会不会一瞬间承受不住精神的紧绷,晕厥过去?
平生悦考虑了下,决定再给雏田一点缓冲适应的时间。
环顾四周,找到了画的位置。
檀木大床的右侧,贴墙放置着一张古朴的红木梳妆台,台上是一面青铜鎏金的椭圆形梳妆镜。台边的墙面上,落地放置着与真人等高的肖像画。
画中的雏田很美,但终究不如此时此刻的床沿上,身穿和服、羞红了脸的雏田。
那股媚人的羞意,已然悄悄蔓延到了如玉的颈项上,沁得肌肤白里透红。
平生悦想了想,站起身,走到门边的酒柜前,取了一瓶红酒。
“啵”的一声,瓶塞打开。
平生悦倒了杯酒,递给略显局促的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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