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后的日子远比我想像中更加考验自制力。
这间不过十多坪的公寓,因为小彤的入住,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某种躁动不安的气息。
我,阿承,原本习惯了独居的规律与寂静,如今却像个小心翼翼的守卫,时时紧绷着神经,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越过那条名为“室友”的界线。
小彤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根本未曾将我视为需要防备的对象。
她的天真,对我而言,成了一种甜蜜又残酷的刑罚。
她在家中的穿着极其清凉,台北夏末的闷热给了她最正当的理由。
经常,她只套着一件宽大得足以遮住臀部的纯白T恤,衣摆下是两条纤细而笔直的腿,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
那件T恤是我的,上面印着一个褪了色的乐团标志,穿在她身上,更显出一种不协调的、诱人的慵懒。
“学长,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发圈?我明明放在茶几上的呀。”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点点娇憨的鼻音。
我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萤幕,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报表数字上,闻声只得无奈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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