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珀。佩珀·波茨。”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佩珀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温度——干燥、温暖、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像那些刻意表现绅士风度的男人一样轻得像摸棉花,也不会像某些大男子主义者一样使劲到让人骨头疼。

        就是一个正常的、舒服的握手。

        但她的手指在触碰到他掌心厚茧的一瞬间,有一种微弱的触电感从指尖传到了手腕。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

        “你不是本地人?”佩珀问,迅速用对话掩盖了刚才的小小失态。

        “不是。我从东海岸过来,最近在做一些……研究。”布鲁斯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她,目光坦率而不侵略性,“你呢?你看起来像是在这里工作。”

        “算是吧。”佩珀的嘴角苦笑了一下,“在一家……让人头疼的公司工作。”

        “让人头疼到连午餐都吃不下?”布鲁斯瞥了一眼她桌上几乎没动的凯撒沙拉。

        佩珀眨了眨眼,然后轻声笑了一下——这是她今天发出的第一声真正的笑。那笑声很轻,像是一枚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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