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人们就发现了异常——“这…这不对吧?这女人屁股怎么还白净净的?”“我就说先前衙役们放水,故意没用力,这才让她在那里犯贱!”“不对吧?就算是放水也不是这个放法…”
堂上的气氛也一时凝滞。
县令额头见汗——秦馥雪先前已被打了足有二十多下荆杖,又被铜皮大杖一通重打,别说是普通女子,便是打熬筋骨的女侠也该皮开肉绽了。
之前他见这女子甚能熬刑,只以为她有些内家气功,却不想她受了这一番大刑,屁股上竟然仅有几道浅浅的红印!
县令一时间惊疑不定,生怕自己惹上了什么得罪不起的高人!
县令心中烦乱,低声对那师爷道:“这女子什么来头?怎会如此铜皮铁骨一般?”师爷心中也是慌乱,只好强行定定神道:“想是江湖中人,练了什么特殊的金钟罩功夫吧?”县令吞了口唾沫,艰难道:“该不会是修仙之人吧?”师爷瞳孔一缩,顿了顿道:“不可能吧?全国也没有多少修仙之人,全都出自巨室豪门,朝廷高官厚禄他们尚不稀罕,怎会到县衙里来跪地受辱?”县令心觉正是此理,但仍有些害怕。
师爷又道:“大老爷,我看这女子定是学了什么邪门歪道,练得皮肉坚固,不惧刑罚。不过她此刻如此安分,想必是被县衙中的阵法压制,这才不得放肆。何不取出惩治妖邪的刑具,必能叫这女子服服帖帖!”
原来这火云国不愧是中州大国,不仅朝中有些修仙者担任要职或供奉,更与一修仙宗门关系密切。
各地县衙是朝廷在地方的代表,均有仙家阵法刻录在地基之下,莫说是江湖高手,即使是修行较浅的修仙者,在县衙之中亦会被压制修为,只能老老实实服从国法。
而与这法阵搭配的,还有一套“惩邪用具”,专门对付有些道行的邪修等辈。
当然,普通县衙哪里有本事把这些真正的妖邪抓捕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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