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的声音沙哑低沉,刚睡醒的慵懒,却有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也没有嫌弃她身上的血腥味。
“做噩梦了?”
他以为她是梦魇了,毕竟这几天她精神一直紧绷着。
阮玉棠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身上,吓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
不是梦。
真的有人要杀她。
如果不是她反应快,现在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谢容与感觉到胸口的湿意,心头莫名一软。
他低下头,想要帮她擦擦眼泪:“别怕,我在,没事的……”
借着走廊惨淡的灯光,他的视线顺着她凌乱的发丝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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