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是被喧哗声吵醒的。
昨晚又有人死了。
两个人,死在了差不多的位置,不同的死法。
她几乎是立刻赶去了凶案现场。
凶案现场离大部队还有些距离,她走着走着,觉得周围环境似乎有些熟悉。
直到路过了一片熟悉的灌木丛。
这不是她和言溯怀昨晚偷情的地方吗?
明明是在前往凶案现场的路上,杭晚的脑海里自动播放昨晚那些旖旎场景,腿心竟然隐隐湿润起来。
她觉得自己越发变态了。
可言溯怀又何尝不是个变态。
大老远便她看见,一片苔藓地被鲜红浸润,一具尸体以仰躺的姿态被树枝“钉”在地上,一看就是献祭杀人的死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