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首先是某种奇特的、淡淡的香气,有点像檀香,又混着一丝甜腻的花香,从窗户的破洞里飘出,闻着让人有点头晕,但……小腹却又莫名发热。
接着,是肉体有节奏的撞击声。
缓慢,但沉重。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以及师姐那压抑的、却又饱含情欲的呻吟。
“嗯……嗯……啊……陆师弟……慢……慢些……”
这声音,与我记忆中双修时她偶尔发出的、带着闷哼完全不同。这声音是绵软的,甜腻的,带着钩子的,是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的媚叫。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和下身涌。刚刚射精后有些疲软的阴茎,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重新变得坚硬。
不……我不能就这么看着!我要进去!我要阻止他们!我要杀了那对狗男女!理智在咆哮。
但我的双脚,却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凑近了窗户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破洞。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木桌上一点如豆的油灯光芒,以及那支静静燃烧、散发出甜腻香气的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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