睾丸像两个小号的实心铅球,呈现出一种肮脏的焦黑色,两侧长满了如杂草般浓密卷曲的球毛,和他上面乱糟糟的阴毛混在一起,简直比李逵的络腮胡子还丑一万倍。

        这鸟人,怎么敢把这么丑陋的玩意儿拿出来现?真是辣眼睛。

        第二张图片里,一只白皙柔嫩的手正握在那根畸形的肉棒上,圣洁的白与病态的紫黑强烈的色泽对比让我瞬间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我不敢细看,在那股视觉毒素渗入大脑前,逃也似的关掉了APP。

        这个逍遥居里都是些什么人啊,“云中鹤”炫耀搞秘书,“包不同”大谈勾引人妻的伎俩,还有这个田剥光,号称蜘蛛,他们都在吹嘘自己搞定了这个那个女性,还恶劣地给这些女性起外号打上什么“凤蝶”标签,以示这是落入他们网中的“猎物”,之前看这些帖子还对他们这么容易将良家妇女骗到手隐隐有些羡慕,现在却觉得颇为厌恶。

        因为真正令人感动的爱,是我对我的白月光——清纯的十八岁妈妈,那种纯洁无瑕,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热爱。

        即使这月光、这种爱来自时空的另一头,这凝视仅存于我一人的精神世界,这幻想是永不可言说的柏拉图之恋,也远比他们那些肮脏的交易高贵百倍千倍,那是他们这辈子都触摸不到的光。

        我在心里,用混合了妈妈乳名与和代表她身份的称呼,轻轻呼唤那个十八岁的身影——阿则妈妈,陪我入梦吧。

        带着对妈妈的美好幻想,我沉沉进入梦乡。

        接下来的一周内我的这股学习劲头一直没有松懈过,直到周五晚上我终于等到妈妈去圣合瑜伽馆辅导襄蛮,家中顿时成了我的天堂。

        我去妈妈衣柜里取出她的文胸,然后回我房间锁上门,打开那个名为“十八”的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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