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腰部用力一沉,整个人死死压住她,让她两条美腿再也无法合拢,只能无力地在我腰侧剧烈挣扎。

        我喘着粗气,拉下自己的短裤,掏出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粗长肉棒,龟头紫红发亮,对准她红肿湿滑的穴口。

        娘亲惊恐到极点,清冷的声音已经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与最重的愤怒痛斥:

        “不——!!张小鼎……你敢!!我是你的母亲!!你……你这是禽兽不如!!拔出去……我命令你拔出去!!否则……否则娘今日便咬舌自尽!!你……你这个逆子!!”

        我却毫不怜悯,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缓缓摩擦,感受着那温热黏腻的触感,一点点顶开红肿的外阴唇,慢慢挤进穴口……

        娘亲全身猛地绷紧,清冷的凤眼瞬间失神,声音彻底崩溃成带着极重哭腔的愤怒哭喊,却依旧没有半点妥协。

        “啊——!!张小鼎……你……你这个畜生!!痛……娘的穴……要被你撑裂了……拔出去!!娘求你……不……娘命令你拔出去!!你……你会毁了娘的……啊啊……拔出去!!”

        我腰部猛地一挺——“噗滋!”整根粗长肉棒齐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孕穴!

        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深深顶进她怀着野种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张小鼎……你……你这个逆子!!好深……痛……娘的子宫……要被你顶破了……拔出去!!娘……娘要被你逼死了……你……你这个不孝的畜生!!”

        娘亲全身猛地弓起,清冷的凤眼瞬间翻白,樱唇大张,发出高亢到极致的痛苦哭喊,却依然带着最重的愤怒与绝望痛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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