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往左腿上套另一条袜腿,脚趾伸进袜口的时候她的脚趾在半透明的尼龙里蜷了蜷又伸开,浅粉色的脚趾甲隔着袜子的布料看起来变成了更浅的肉粉色。

        她抬头看见我站在走廊上盯着看,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切换到了嫌弃,“你站那儿傻看什么?去吃饭。”

        “妈你穿丝袜干嘛?今天要出去?”

        “在家穿不行啊?”她把左腿的袜子也套到了大腿上,站起来两只手伸到裙子底下把连裤袜的腰部往上一提,提到小腹的位置调整了一下松紧,“周姐之前送我的,说这个颜色显白,我试试看。”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就去厨房盛饭了。

        吃饭的时候她从主卧出来了。

        身上穿了一件藕粉色的针织长裙,配着刚套上去的深灰色连裤丝袜和一双黑色的七厘米尖头高跟鞋,头发放下来了没有挽髻,垂在肩膀两侧,发尾微微往内卷。

        这个装扮比平日在家的家居服利落了好几个档次,我端着碗筷子停在嘴边看了她几秒钟。

        “好看。”

        “少拍马屁,吃完饭把碗放水槽里,我今晚做了红烧排骨,你多吃点。”她走到厨房去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端出来坐到餐桌对面,翘了个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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