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自己算算,月经二十号之前来的,今天二十三,刚走干净,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排卵。”
她的嘴张了张,大概是想骂我一句什么,但骂到一半自己也算了算日子,嘴巴又合上了。
体力耗了十几分钟累得手都在抖的人在这种时候确实没有多少精力去纠缠一个避孕套的问题,何况她又不是不懂这些。
她瞪了我一眼,那只被我握着的手腕挣了一下没挣开,最后啧了一声,把手收回来撑回了我的大腿上。
“就这一次。”
“嗯。”
她重新坐实了。
这一下坐下去的感觉和之前做了十几分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虽然也是真刀真枪地在里面干了那么久,但那个时候脑子里没琢磨这层东西,身体的感受是一回事,意识是另一回事。
现在她嘴巴里说出了“就这一次”四个字之后,那个“我们正在无套做”的认知被明确地拎到了意识的最上层来了,整个触感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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