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枕头翻了个面,没味道那面朝上。
从次卧出来的时候她正从主卧里快步走出来,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绒布袋子,那个袋子我知道是什么,平时塞在她衣柜最里面第二层隔板后面,里面是跳蛋和遥控器还有小玩具。
她把绒布袋子往衣柜最高那层的一个旅行箱里一丢,旅行箱上面还压了两床叠好的换季被芯。
“床单我闻了没事儿,前天刚换的。枕头翻了,头发捡了两根扔了。”她语速飞快地报了一句,人已经在往卫生间走了。
我跟到卫生间门口看了一眼。
她蹲下来翻垃圾桶,把几张面巾纸拨到一边检查底下有没有铝箔的避孕套包装撕口,翻了两下确认没有。
洗手台上她扫了一眼,她的洗面奶和我的挤在一起放着这个没问题,但旁边多了一瓶身体乳,放在这里不算异常但她还是把它拿起来搬到了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面跟洁厕灵摆在一起。
花洒区域她拉开浴帘看了一下,浴帘杆上挂着一条黑色的连裤丝袜,洗了还没干透,她一把扯下来团成一团攥在手里。
“客厅。”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经过我身边,把那团湿漉漉的丝袜塞进了主卧衣柜最底层一个装过期衣物的编织袋里,然后到了客厅。
茶几上没什么东西,电视遥控器和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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