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硬地转过头,凌乱的头发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视线越过床尾,直直对上我站在门口的眼睛。

        从最初的震惊、空白、不敢置信,到意识到刚才自己嘴里喊出了谁的名字之后,然后被当事人听到的那种羞耻感,在三秒钟之内席卷了她全身。

        她连滚带爬地往床角缩,手忙脚乱地去拔那个还响着的跳蛋,然后拼命往下拽那件原本就卷在腰际的旧T恤。

        “你……你怎么提早回来了……你出、出去!”她的声音干裂变调,甚至带着掩盖不住的哭腔。

        我没说话,大步跨过地上的凌乱,直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粗暴地往回一拖。

        “我不出去。”我把她的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扛,校服拉链一开,粗长滚烫的东西顶着那些泛滥成灾的透明汁液,对准那个湿透泥泞的深褐色穴口。

        她瞪大了眼睛,刚才自慰造成的红晕还没消退,脸色却开始发白。

        “不行!别进来!你疯了林昊!”她两手乱挥,泼辣的性子在身体被彻底暴露的这一刻变成完全不协调的扭动,试图把我从她的两腿中间推开。

        “妈,这是你自己先叫我名字的。”我按着她挣扎的胯骨,腰部发力,重重地往前一顶。

        紫红色的蘑菇头挤开原本就因为高潮和道具震动而松软发烫的阴口软肉,带着不可阻挡的横行姿态,直挺挺地插进那条紧致狭窄的湿润甬道里。

        被两三周的压抑拉扯出来的干涸感,在进入的那一刻全数化成了被热液浸透的高压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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