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再也使不上力去推拒,只能死命揪住两边的床单。
“你这畜生……别顶……出去……”她嘴里还在习惯性地泼洒着骂人的词汇,但那种声音全是被撞出来的破碎气音,毫无威慑力可言。
“畜生也要喂饱啊,妈。”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上半身捞起来贴在我的胸口,下半身依然维持着快速到近乎打桩的抽插频率。
那种从深处挤压传导出的湿热夹吸感从根部直串到脊椎骨。
粗长的性器把里面软嫩的黏膜摩擦翻折带出来,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连带着大滩的体液深深掼进去。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肌肉里,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在用力把我往她身体更深处按压。
胸前两团肥软的E罩杯沉甸甸地压合在我的皮肤上,摩擦出大片的汗光。
“轻点……你轻点……要烂了……”
当这层所谓道德的防御被撕碎,只剩下粗重的呼吸、湿润性器黏合进出的水声,以及床头板发出接连不断的“咯吱”响动。
这半个月多维持的那道缝隙在这场单方面的进攻中被完全缝合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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