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刚贴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混纺吊带,她的体温“唰”地就传了过来。
她的肩膀比我妈窄得多,皮肉也没那么厚实,手底下一按就能摸到骨头。
斜方肌那块儿确实僵成了一根硬邦邦的筋,我大拇指刚一用力,她就“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哎哟,你轻点,疼死我了。”
“你这儿都结块了,不揉开明天更疼,忍着点。”
我大拇指卡在那根硬筋上,打着圈地死按。
每按两下,她就小声“嘶嘶”地抽气,嘴里嘟囔着“行了行了”,但身子却一动不动,根本没有要躲的意思。
她这么一低头,吊带后背那块布料被拉下去了点,脖子根那块皮肉全露在外面。
她用个塑料抓夹随便把头发盘在头顶,几绺半湿的碎发掉下来,贴在左边脖子上。
那块肉没见着太阳,白得晃眼,上面还散着几颗针尖大的小黑痣。
揉了大概三四分钟,我的手不知不觉就从她肩膀顶上,滑到了肩膀外侧,挨着大臂的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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