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附近没小偷小摸吧?”
我妈:“楼道里俩灯泡坏了半个月了都没人换,你觉得呢?”
我爸夹了一片腊肉塞进嘴里,嚼巴嚼巴咽了,再没放一个屁。
他在沙发上硬挺了三个小时,抽了半包红双喜,把屋里熏得全是烟味。
下午三点,他站起身,拎起空了一半的塑料袋。
走到玄关的时候,他脚下顿住了。
那张木头脸上闪过一丝像是在肚子里搜刮词汇的挣扎,最后还是放弃了。
他伸出那只骨节粗大的手,在我肩膀上重重捏了一把:“心思放书上。”
然后转头冲我妈扔了句:“回了。”
我妈站在厨房门口,连脚都没往外迈一步,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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