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摊老板咬了咬牙,大概在盘算这女人要是继续在这儿嚎,今天下午的生意就算黄了。

        没到两分钟,一条装在黑色塑料袋里的鲫鱼被扔到了秤盘上。

        我妈扫码付钱,拎起袋子转身就走。

        那张方圆脸上没什么大获全胜的喜悦,只有一种“老娘又替家里省了两块钱”的理所当然。

        一回头看见我杵在那儿,她愣了一下:“你咋在这?没上晚自习?”

        “今天老师开会,提前放了。”

        “走,回家。今晚给你炖豆腐鲫鱼汤。”

        她把那个黑色塑料袋往上提了提,里面的水混着鱼腥味直往外渗。

        我跟在她身后出了巷子,余光扫到那个鱼摊老板,他正拿着抹布狠狠擦着电子秤。

        回去的路上,我妈还在做战后总结:“对付这种小摊贩,你不能软。你一客气,他当你是冤大头。这菜市场里的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你声儿比他大,他就得怂。听见没?以后你出社会也是这个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