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半勃的状态迅速涨到了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着素世的小腹,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
疼痛和肾上腺素的双重刺激,加上素世的嘴唇、素世的体温、素世的眼泪——海铃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高压下做出了最原始的、最诚实的反应。
素世感觉到了。
她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犹豫。
素世的身体往下沉了一点,让自己的小腹更紧密地贴上了那个灼热的硬物。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的柱身、膨大的冠状沟、顶端正在渗出液体浸湿布料的马眼。
它热得吓人,像是一个独立于海铃意志之外的、拥有自己生命的器官,正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着它的主人还活着,还充满了力量,还没有被那个伤口击倒。
素世开始动了。
她的腰部微微摆动,用小腹隔着衣物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擦着那根硬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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