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铃的右手从素世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肩膀,然后用力推开了她。

        那个力度不大——海铃现在也没有多少力气了——但足够让素世的身体和她之间拉开十几厘米的距离。

        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失去了素世小腹的压迫,在裤子里弹跳了一下,顶起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海铃喘息着,额头上的青筋因为忍耐而突突直跳。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碎玻璃。

        “再继续下去,我就没法思考了。”

        素世被推开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被猛地拽出来一样。

        她瘫坐在海铃对面的地上,后背靠着一个配电箱。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但那半米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素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沾满了海铃的血。

        从指尖到手腕,暗红色的液体已经开始凝固,在皮肤的纹路里形成了一道道深色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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