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念海铃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祈祷,像是忏悔,像是一个即将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人在最后的时刻拼命记住神明的名字。
海铃的身体在素世身下绷得像一张弓。
大腿的伤口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再次渗出了血,暗红色的液体沿着腰线流下来,浸湿了两个人贴合的衣物。
但海铃奇怪的体质让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或者说,疼痛已经和快感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合刺激。
那根肉棒硬得发痛,被困在裤子里的感觉像是一种酷刑。
它随着素世每一次摩擦而跳动、胀大,先走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在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龟头被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那种介于快感和疼痛之间的刺激让海铃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想要更多。
但海铃的大脑还在运转。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理智依然在顽强地工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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