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酥麻感从她的经脉向外扩散,透过血肉、透过肌肉、透过皮下组织,最终抵达她的皮肤表面——在皮肤表面化作一阵阵难以言表的战栗。

        她的身体在水中轻微地抖动。

        不是冷得发抖——是被感官过度刺激后的生理反应。

        ——有人在她身边。

        她的左侧,大约一尺远的位置,有一个温度较低的存在。

        她不需要睁开眼睛就能判断出那是林澜——林澜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了,心楔的存在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能辨认出他。

        他的呼吸很浅,很慢。

        他应该也受了伤——她能从他的气息里听出那种断续的、带着血沫音的吐纳。

        林澜的一只手浸在水里。

        那只手距离她的腰侧大约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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