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被他攥着,骨节硌在他掌心里,细得像一截枯枝。
她没有挣扎,只是僵在那里,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扑闪着,像是一只被猛兽盯住的幼鹿。
药碗见了底。
林澜松开手,粗重地喘息着。
那股灼热仍在丹田里翻涌,玉简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胸口,但药液入腹后,那种疯狂的渴求似乎被稀释了几分——至少,他能重新思考了。
“公……公子……”
阿杏缩回手,下意识揉了揉被他捏红的手腕。她的指尖还在发抖,眼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没有哭出来。
她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看着他嘴角淌下的褐色药渍,看着他胸膛上渗血的绷带——然后,做了一件让林澜意想不到的事。
她从袖中摸出一块皱巴巴的帕子,凑上前来,轻轻擦拭他下颌上的药液。
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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