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怕疼?”他明知故问,声音低哑得能滴出水来。

        叶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眼眶更红了,却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不……不疼。岁岁不怕疼。”

        “傻姑娘。”凌剑霜低笑一声,那笑声自胸腔发出,震得叶岁的丰乳都一阵酥麻。

        他喜欢看叶岁疼,喜欢看叶岁为他忍耐时,那双清澈眼眸里泛起的迷蒙水汽。

        可他舍不得,他知道他从小的癖好就很奇怪,看不起任何人喜欢看别人因为自己痛苦,那种感觉让他上瘾。

        叶岁是他喜欢的姑娘,他的岁岁为他忍耐的模样他光是想想就会立马抖着鸡巴射出来,如果不是叶岁现在在,凌剑霜一定会是爽到极致射精的傻样。

        也因为是叶岁,他格外心疼,虽然总忍不住逗逗叶岁看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可他却舍不得对叶岁太过过分,她疼,他的心更疼。

        于是,凌剑霜没有立刻贯穿叶岁,而是用那巨大的龟头,在那紧致、肥厚、粉嫩的穴口处,不紧不慢地打着圈,缓缓研磨。

        那是一种比直接进入更加磨人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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