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长野先开了口“川圆?我以前见过吗?”
“毕业后我们一同来过佑在京都的老家,那时候川圆还尚小,不过现在也仅16岁,你不记得也不算怪”
是见过了,这种熟悉感并没有因步履匆忙,心情烦闷而出现差池。
“佑是川圆最后的亲人了,听闻美和过几日安顿好佑就要回福冈了,不知道会不会将川圆一同带去”
手有些抖,烟雾上升在空中弯曲袅袅“也就是说,川圆现在是孤儿?”
宇田的烟还剩最后一口,眯起眼睛,享受最后烟尾处火热的快感“嗯,准确的说是的,美和也要走了不是吗?”
雨又下起来了,宇田拍了拍长野僵硬的肩膀,风吹过窜进衣领,宇田缩了缩脖子。
“alpha身体壮不是用在这种时候的,快上去吧”
宾客走的七七八八了,美和在送走最后一位前来吊唁的宾客后疲颓的扶额靠在椅子上,低下头盯着自己这双一整天都踏在地板上的脚道了声辛苦。
美和在对自己这双过于酸痛的脚给予抱歉,她对于这几日慌乱的变故仍感犹如梦境,从丈夫突然倒下到现在也只有半个月的光景,从联系葬仪社到收拾妥帖只几日,却好像梦中的几十年之久,而最劳累的却是应酬这些前来吊唁的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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