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是女儿身?”
殷符低笑一声,笑意短促而讥诮:
“女儿身?朕何时,在乎过这等俗规?”
秦虞默然。
殷符睁眼,目光锐利如刀,直抵她心底:
“猜错了,继续猜。”
秦虞垂首,脑海里闪过姜姒跪于榻尾的模样……一个时辰,不言不动,垂眸静立,与这宫里所有俯首帖耳的人一般无二,却又偏偏,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沉静。
她亦想起殷符看姜姒的眼神,不是在看一把待琢的利刃;亦不是看自己这般,如视一件称手的器物。
是另一种,她读不懂,也猜不透的情绪。
“奴婢愚钝,猜不出。”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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