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了半步。
压在晏青棠身前的Y影骤然散去，窗外雪光重新落回她肩头。云司白收回撑在窗边的手，方才那b人的冷意也随之敛尽，神sE又恢复了原先的温和。
晏青棠攥着指尖，目光如霜：「你方才是在试我？」
云司白垂眼理了理袖口，声音低缓：「是。」
「云司白。」她一字一句道：「你最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云司白眸sE微动，唇边才缓缓牵出一点笑意：「臣只是想知道，殿下的意志是否足够坚定。」
「若连臣这几句话都能叫殿下心生退意，」云司白声音温和，说出口的话却是冰冷：「那往後面对云家、面对g0ng中、面对那些真正想将殿下拖入泥沼的人，殿下又该如何自保？」
「父亲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云司白说着行了一礼：「臣冒犯殿下，还请殿下见谅。」
「可臣也要殿下明白，从今日起，这相府里所有温和的话，都未必是真的温和；所有退让，也未必没有刀锋藏在後头。」
「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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