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夸你?」
云司白笑了笑:「殿下觉得,父亲还会同臣说什麽?」
晏青棠望着他,目光清冷而锐利。
云司白仍是那副温润模样,眉眼含笑,衣冠齐整,像是方才不过去书房饮了一盏茶,听了几句寻常闲话。
晏青棠看着他,眸sE一寸寸冷下去:「云司白,莫要与我迂回。」
「你若还想拿那些温吞话术来敷衍我,我便即刻与你一拍两散!」她拂袖起身,眼底寒意b人。
「查案之事,我自会另寻门路。这相府困不住我,你也不必再在人前替我演什麽情深义重。」
云司白却低低笑了一声,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从容:「殿下若有本事逃脱相府,一开始便不会乖巧地披上嫁衣,轻易入了相府。」
云司白抬眼看她,唇边仍含着笑,语气却不似方才那般全然温顺。
晏青棠面sE骤冷,正yu开口,云司白却已上前一步。
他动作不快,却极有压迫感。绯sE衣袖被他b近时带起的风轻轻一拂,晏青棠下意识向後退了半步,脊背却抵上了窗边冰冷的木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