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妈妈的腋下……臭不臭?妈妈……妈妈今晚……要拉得很臭很长的屎……你……你会不会偷偷跟来看?嗯?嗯?”
她眨眨眼,眼神里满是诱惑与温柔,像在逗弄,又像在邀请。
我脸红心跳,下身瞬间硬得发疼,却只能红着脸低头,不敢说话。
妈妈咯咯笑着,起身披上斗篷,临出门前回头对我甜甜一笑:
“乖儿子……在家等妈妈……妈妈……妈妈很快就回来……”
妈妈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走向村尾那座简陋的旱厕。
厕屋是用土坯和茅草搭的,四面透风,门板歪斜,里面只有两个并排的蹲坑,坑底堆着陈年的粪便和石灰,臭味浓得像一层雾,常年不散。
她今晚穿得简单,领口松垮,腋下那丛粗黑卷曲的腋毛在油灯晃动下影子拉长;下身一条旧短裙,内里白色薄棉内裤已被汗水浸得半透。
修为跌回炼气巅峰后,她再也无法轻易施展术法,只能靠《灵水玉润经》的余韵维持肾水不至于彻底失控。
可这也意味着,她对周遭的气息格外敏感——尤其是男人们的体味、粪臭、偷窥的目光。
她蹲下身,短裙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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