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的工牌写着“小葵花幼儿园”,logo是一朵傻笑的向日葵。
“怎么样?妈这身?”她转了个圈,裙摆微微扬起。
“还行。”我把书包扔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余光却追着她进了厨房。
灶台上炖着我爱吃的排骨,她弯腰尝汤时,包臀裙的布料绷得更紧了。
我突然想起那些晾在女生宿舍楼下的衣物,和眼前这个女人衣柜里的真丝睡裙、蕾丝内衣、各种颜色的丝袜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我爸是不苟言笑的老实人,一辈子只会做两件事:上班和对我好。
我妈年轻时是村花,嫁给父亲时很多人说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些年父亲升了校长,但在我妈眼里,他依然是那坨不会说情话、不懂浪漫的牛粪。
而我妈,从少妇变贵妇了,像一瓶被重新打开的老酒,香味比年轻时更浓烈、更危险。
暑假第一天,她说幼儿园不放假,非要我去她单位转转。
我知道她的心思——让同事看看她有个一米八的帅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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