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这样的内衬胸罩充满了诱惑,让我无法抵抗,家里一没人,我就会把手伸进那个袋子里,把手笼在罩杯之上,一旦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我就赶紧把手从袋子里抽回来,后来我会把里面的袜子填充到罩杯内,这样摸起来更有厚实度。
那年的夏天,父母睡觉时间几乎和我同时,我躺下他们也就拉上布帘睡了,没一会就能听到两个床头隔着的布帘下面那个纸箱砰的一声,我很清楚那声音是妈妈把脱下来的胸罩扔进纸箱里了,我会等个几分钟后假装换睡姿伸个懒腰把胳膊伸直去碰触头顶的纸箱,然后慢慢摸索到纸箱里面,轻车熟路的就摸到了那件还微微带有体温的胸罩,我会沿着背带找到末端揉捏那两排金属小钩,等到隔壁传来鼾声,我就会小心翼翼把它揪出来,放到脸上去感触它的温度和气味,那时候罩杯里面有一股花露水的味道,这一系列的操作只是满足偷感所带来刺激,还有下体最大形态的勃起,接下来我就会再偷偷放回去,仅此而已,因为那时我还未曾打过手枪。
而自己发明的“夹大腿”并不能随时方便施展,而且每次都会弄一内裤,事后还要用纸擦拭。
夜静得能听见窗外夏虫的低鸣,还有父母轻浅的呼吸声交织着,布帘隔出的小空间里,只有我指尖触到布料的细微声响。
花露水的清冽混着妈妈身上惯有的皂角香,裹着未散的体温,贴在脸颊上时,心跳得像要撞碎胸腔,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生怕惊扰了帘后的安稳。
指尖摩挲着软乎乎的罩杯边缘,金属搭扣的凉硬和布料的温软撞在一起,那点触感顺着神经窜遍全身,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眼睛死死盯着布帘的缝隙,怕那片晃动的影子突然有动静,可鼻尖萦绕的味道又让人舍不得移开,就这么静静贴了片刻,直到窗外的月光挪了位置,照在纸箱的边角上,才猛地回过神。
手忙脚乱又小心翼翼地把胸罩折回原样,顺着纸箱的缝隙塞回去,指尖抚过箱里的衣物,确认和之前没两样,才慢慢收回胳膊,躺平身子,心脏还在突突地跳。
抬手摸了摸脸颊,好像还留着那点温温的触感,还有淡淡的花露水味,翻个身面朝墙,耳边的鼾声依旧平稳,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动作,连夏夜里的燥热,都好像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久久散不去。
窗外的蝉鸣渐渐弱了,天快蒙蒙亮时,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好像还飘着那股清冽的花露水香,还有指尖触到温软布料的感觉。
醒来时父母已经起身,布帘拉开了,阳光照进屋里,纸箱安安静静待在原地,像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轻轻的、不敢与人说的梦从那开始我真正萌发了对胸罩情有独钟的情愫,对乳房的偏爱化作成对胸罩的热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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