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恩又解释:“我昨天突然有点不舒服,所以半路去医院了。”
“昨天晚上也在医院吗?怎么不和我说?我送你去不是更方便吗?”
“昨天晚上去挂水了,我…人家不好意思和你讲嘛。”她故作可怜,抬头委屈看他。
周衍长叹一声:“你这样,我很担心啊。”
说罢,拢起手轻轻敲她额头。
他还以为是自己昨天做的蛋糕太丑,所以才惹得牧恩不高兴,又或是她不喜欢婚纱的款式,以至于她失去耐心,半路就回了家。
一股火焰窜上牧恩耳畔,将她小脸烧得微红,她只觉得被周衍敲过的地方都烫烫的。
她将脸埋入他胸膛,闷闷地说:“阿衍,我好累。”
“回来之前吃过了吗?没有的话就吃点东西,待会去休息休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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