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下去,就要露馅了。
她心一横,挂断了电话。
“好。”
手机突然被抽走,她抬起头,正要警告谢亭渝,双眼蓦地一黑,迷药钻入鼻腔,牧恩彻底晕了过去。
再睁眼,已是夜晚。
牧恩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被迫扭曲成一道弯月,脖颈纤长而脆弱。
她想要动作缓和身体的酸痛,却因皮绳的束缚而僵蠕,像被大浪冲上沙滩缺水濒死的鱼。
头好痛。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口腔被塞了什么东西。
哦,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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