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他身后合上,光线暗了下来,只有西侧窗户透进几缕昏黄的光,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这里,”高博张开手臂,像在展示他的王国,“是思想的密室。没有监视器,没有窃听者,只有真相和……渴望。”
“别他妈文绉绉的。”余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有话快说。”
“好。”高博走近一步。他的身高让他在昏暗中有种奇怪的压迫感,尽管他瘦得像个影子。
“我们先从事实开始。你喜欢云老师,不是师生之间的那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你想过触碰她,对吧?想象过她羊毛开衫下的身体,想象过她这个年纪的女性特有的柔软和丰腴。你甚至可能在深夜,对着她批改作业时的照片——”
“闭嘴!”余滔低吼道,脸涨得通红。
“为什么?”高博歪了歪头,像一个好奇的解剖学家,“为什么羞耻?因为社会告诉你,十六岁男孩应该喜欢十六岁女孩?因为‘恋母情结’这个词在流行心理学里被简化成了一种病态?”
余滔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高博的声音压低,变成了一种近乎耳语的蛊惑,“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骗局,就是把美等同于青春。广告、电影、流行歌曲,都在歌颂十八岁的肌肤、二十岁的紧致。但那是谎言,余滔。那是商品社会为了推销抗衰老产品而编造的谎言。”
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余滔,望着窗外荒废的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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