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余滔嘶声道。
“可能吧。”高博终于转过脸,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黑眼睛亮得吓人,“但你也在疯的边缘,余滔。而且你的疯,更原始,更诚实。”
广播体操的音乐进入尾声。人群开始松动,像退潮般涌向教学楼。
“放学后,”高博说,语速快了起来,“学校后面,那栋废弃的实验楼。一楼化学实验室,窗户没锁。”
“我凭什么——”
“因为你想找人聊聊她。”高博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因为你想知道,这种‘不对劲’的渴望,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
说完,他转身汇入人流,黑色中分的头发在人群中一闪,消失了。
余滔站在原地,篮球架的影子斜斜地切在他身上,像一道无法逾越的界线。
他望向凉棚,云老师正转身离开,羊毛开衫的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勾勒出成熟女性腰臀之间那道温和而丰饶的曲线。
他的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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