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陈述观察数据。你对她有性渴望,余滔。这种渴望让你昨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甚至在数学课上把二次函数曲线画成了女性身体的轮廓——”
“操!”余滔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飞了高博的钢笔。
但他没敢真的动手,只是喘着粗气,像一头被戳穿秘密的困兽,转身挤开围观的人群,落荒而逃。
高博弯腰捡起钢笔,用袖口擦了擦笔尖。他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无关紧要的尘埃。
——
课间操的铃声像催命符。
操场上,上千个学生排成歪歪扭扭的方阵,在广播体操机械的节拍下伸展四肢。
高博站在队伍后排,动作标准得像个机器人——每个角度都精确,每个停顿都恰到好处,却毫无生气。
他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教师休息区的凉棚下。
云老师正和其他几个女教师站在一起说笑,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毛开衫,里面是米白色的衬衫,下摆扎进深色长裤里。
她说话时会用手势,手腕纤细,手指在空中划出柔软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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